靈感源自16至17世紀荷蘭的虛空畫(Vanitas),此作品想表現當今人類野心的荒謬、對軍事武力錯置的信仰與成癮、及一切終將崩解的徒勞。
作品右半部,我將罌粟花與武器帶來的致癮性與殺傷力並置,化身為安眠死亡之神,其手持的誦經珠串連結著一個綠色玩具士兵,暗示人類對軍事武力的盲目信仰,並不能帶來崇高與安寧,終將導致自我麻醉、成癮及死亡,如同背景沈睡的魂。
而左半部,我將兔子(借指魔術與祭品)跟賭博(刻有各國貨幣符號的骰子)隱含的策略性玩法、高風險與欺騙性揉合,幻化出一場『貓生兔』的魔幻戲碼,象徵現今某些當權者試圖操縱貨幣高低、在國際間合縱比大小來勝過假想敵的野心,本質上就像賭博跟魔術戲法般荒謬虛幻。貓鏡後群聚的紅蝶,暗寓分裂和平的人類意識。那尊高舉雙手的玩具小兵,在巨大無常的幻象前,既像投降也像嚇阻,對比出人類在面對世界局勢變幻無常時的微不足道,與企圖用軍事武力來威嚇抵抗的徒勞。
上癮的世界(右半部)Addictive World(right)
2025
W120 x H50cm
壓克力 Acrylic
上癮的世界(左半部)Addictive World(left)
2025
W120 x H50cm
壓克力、蝴蝶亮片 Acrylic, Butterfly sequins